难怪贺卡上要写那句话。
他和经理聊了好几年的天,经理清楚他的性格,所以写下那样一句话给他。
生活里所抛出的恶意,都是为了下一条你想走的路而铺的。
季时冷幽幽叹了口气,他正在走他想走的路啊。
餐桌上丰富的晚餐无人问津,季时冷裹着毛毯晒了一晚上月亮。
听季时冷用平淡的嗓音,诉述出事情的经过,苏轲觉得心都他妈碎了。
他感到无尽的耻辱与愤恨。
苏轲不能想象,在外那么多年,季时冷嘴里说得过得好是过得怎么样。
很多事情,季时冷从不和他说。
“时哥,我他妈……”苏轲终于明白季时云的欲言又止,明白她为什么要让季时冷好好对自己了。
之前他时哥,过得都是些什么苦日子啊。
季时冷朝他安抚地笑了下,“少说脏话。而且比起30周年事变,这些都不算什么。”
苏轲紧握拳头,咬牙道:“便宜了谭生别,早知道我应该再带他跑几圈山路。”
“和商见礼的事情,你扯到谭生别干嘛?”
“我恨屋及乌不行么?”
“谭生别没为难过我,下次见他,别为难他了。”季时冷撑着手看向窗外,“而且我现在是联邦大学毕业的,不是么?”
帝国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对他来说没有用了。
“我……”
“好了。”季时冷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递去,“欠上将夫人的,我都会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