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
第一次去爱一个人,就落得遍体鳞伤的处境。
世间本不公平,更尤其关乎“情爱”二字。
猛然跌下星舰前,他那一通祝福说得好听:大运亨达?前程似锦?
通通都是假的,他才没那么大方。
季时冷现在只希望商见礼和自己一样憋屈难受。
满腔悲愤无处发泄,他如同小兽一般,呜咽着将自己蜷缩成一个球。
眼角不受控制的溢出泪水,在月光照射下,隐隐约约闪着光点。
季时云心痛万分,她知道现在的季时冷被困在梦里。
见他这样,季时云仿佛回到了季时冷刚回到家的那几天。
管家见季时冷状态不对,季爸季妈都出门办事了,没办法,管家拨打了她的电话。
她第一时间推掉工作,回到家直奔花园,摇着季时冷的肩膀,气急败坏地问他能不能继续活下去。
那时的季时冷,和如今是一个样子。
他的眼泪使劲往下掉,心口痛到不能呼吸,他费了好大劲儿,问她为什么会这么不公平?
瞬间,季时云什么呵斥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双手狠狠抱住弟弟,带着精致妆容的脸埋进弟弟的肩膀里,和他一起流泪。
谁离开了谁不能活啊?
谁离开了谁都能活。
眼泪滴到了手背上,季时云一摸脸,她也哭了。
闭上眼睛平息了好一会儿情绪,她没叫醒季时冷,悄悄走了。
三更半夜,季时冷惊醒过来,睁开眼眸,眼底迷茫过后,恢复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