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分针秒针都不再转动了。
摆弄无果,这只手表算是坏了一部分。
好在等晚宴结束后,还能送去维修。
“哈哈,夫人对手表之类的感兴趣么?前两天我正好收购了老牌表铺,夫人不嫌弃的话,可以带上将一起来看看。”沙耶的商人与商见礼谈着话的时候,慕然将话题转到了他身上。
季时冷反应极快的收起手表,换上一副彬彬有礼地笑:“却之不恭,具体的还要看商上将安排。”
他哪里不知道,对面是借他拉拢与商见礼的关系啊。
商见礼瞥了眼季时冷,这次罕见的没落他面子,“有时间,我会携夫人同往的。”
跟商见礼在一起这么多年,季时冷觉得自己算是比较了解对方了。
说是同往,大概率又是带着楚婉一起。
他百无聊赖地想:谭生别回来了,不知道会不会多带一个谭生别。
很早之前他还会不满,毕竟那时他与商见礼之间,关系还并未如此冰冷。
时至今日,该习惯的倒都习惯了。
不该习惯的,除了习惯,他也没有其它办法了。
好在晚宴的主持人登场了,季时冷趁机寻了个借口,出了晚宴会场。
小花园里月朗风清,他仰头望着月亮,吐出一口浊息。
“季时冷?”
季时冷偏过头,看见了蔷薇花架下方的人,那人衬衫短裙、衬得她干脆利落。
他没见过的人。
“久闻不如一见,感觉你和传闻中说得不太一样。”
季时冷掀起眼皮,眼底仿佛有层坚冰,乍看像有了几分商见礼的神似。
他问:“哪里不太一样?”
女人走上前,发间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哪里都不太一样。你知道商见礼谋划要和你离婚的事情么?”
没等他作出回应,后颈处传来一阵钝痛。
再后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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