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就睡着了。
等第二天他嘴里咬着袋装酸奶去开门时,苏轲一头卷卷毛映入眼帘。
季时冷顿时没反应过来,“你这头卷毛,怎么回事?”
他记得在宴会场上,苏轲还不是一头卷毛。
当事人苏轲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睡眼惺忪,“我问二哥我卷发的样子好不好看,他说他没见过。”
“然后呢?”季时冷从小冰箱里拿了袋酸奶扔给苏轲。
“然后我就说我之前肯定卷过啊。”苏轲愤怒地咬开酸奶袋,“我说他自己那段时间在闭关修炼,看不到不能怪我。”
季时冷推测出事情的全过程后,表情有些难言,“所以你就大晚上去卷了一头卷毛,就给了给季时风看?”
“你哥压着我去的!他说别人都看见了,他也要看见!”苏轲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整个人是大写的无欲无求。
季时冷:“……”
不是他说,季时风和苏轲的关系,属实有些暧昧了啊。
“你不觉得我哥对你,有些小心思么?”
苏轲依旧躺尸,“怎么可能,我都知道你哥情人是谁了。”
季时冷看他。
“工作啊。”苏轲一本正经的分析,“他那种工作狂,怎么可能会为了情情爱爱,放下工作。”
苏轲说得非常有道理,季时冷脑海里预想季时风和别人打包话报备行程,叫别人宝宝的样子,就觉得一阵恶寒。
他哥还是和工作过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