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冷淡面容下的心酸快要忍不住了。
半晌,他艰难扯出一抹笑。
兴许是日常生活中不怎么笑的原因,那抹笑落在季时冷眼里颇为滑稽。
他有些惊奇。
实不相瞒,印象里商见礼笑的次数,简直一只手数得过来。
商见礼艰涩开口:“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商见礼。”
许久以前,他们的第一面也是如此。
季时冷刚转入帝国一中时,就由于过分出色的外貌,以及与帝国一中格格不入的家世背景出了名。
美丽、贫民窟、孤儿……
几个形容词,如同旧帝国对待罪不可赦的罪人,在他身上烙印下滚烫的烙铁般,一直跟在季时冷身上,永远不会被洗刷殆尽。
为了那张脸,哪怕背地里骂声再多,试图和季时冷“交好”的人,依旧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但季时冷不冷不淡的性子,让他游走于众人之间。
对哪方的示好都不得意忘形,对哪方的刁难也不会感到害怕胆怯。
甚至于季时冷的恋情,后来都被不少富家子弟拿来当取乐的赌博。
他们赌谁能摘下那朵“高岭之花”。
万万没想到的是,开学一个月,季时冷主动贴上了商见礼的“冷脸”。
商见礼可是谁啊?他可是帝国商家的嫡长子。
帝国商家作为豪门世家,哪能是季时冷那一滩“烂泥”去肖想的?
午后,商见礼在教室翻看帝国军事历史时,季时冷借着来送试卷的名头,曲起的指节轻轻叩响了他的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