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
“我不懂这些。”婆婆摇了摇头,给季时冷夹了块鱼肉,“但既然上将愿意娶他,说明两个人之间应该是有些感情基础的。”
“不过啊,人心易变,何况位高权贵的这些人。”
世上唯一不变,是人都善变。
吃完了饭,季时冷套着粗布麻衣找到块镜子,抬起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屋子里的小灯黯淡无比,光晕洒落下来,为他蒙上一层不清不楚的光。
秀气的眉骨凸起,鼻梁高挺优越,整张脸凸显出一股大病初愈的羸弱感。
季时冷试图弯起嘴角,看着自己却又觉得陌生。
婆婆进了门,见季时冷一动不动盯住镜子,吓了一大跳。
“小时?”
季时冷告诉婆婆他叫小时。
“婆婆。”
“该休息了。明天镇上来人,咱们可以问他们借个电话使使。”
在和婆婆的对话中,季时冷得知这是最早一批塞纳黑河的庄落。
随着经济的不断发展,庄落里的人都往外去了,只剩下年老体弱的老人。
电话之类的电子产品,于老人而言都是奢侈产品。
关了灯躺在床上。
季时冷翻来覆去睡不着,他靠在床上,垂着头,长长的碎发遮盖住他的眉眼,心脏隐隐作疼。
大概是上天眷顾,他从高空坠落毫无受伤。
只偶尔会心脏抽疼。
第3章操办后事并非本分
屋子里寂静得可以听见季时冷的呼吸声。
他抬眸看向窗外,漆黑的河面如同野兽一般咆哮着,试图吞噬一切。
季时冷庆幸自己没那么不明不白的死去,生命还可以再来一次。
这是离家后以来,季时冷第一次有点想家。
第二天,外头仍旧天寒地冻、狂风呼啸。
季时冷大病未愈,没办法远行,与家里人联系的重任便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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