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没走错。
但她很快发现不对劲。
这间教室对她的「漠视」太过明显——身上衣服脏、膝盖流血,照理说就算是陌生同学也该问一句。
可没有人开口,没有人理她。
她,果然是那种被霸凌到「消失」的人物。
「苏浅缄、林祈言,上台报告。」
老师的声音突如其来,像重锤砸在她刚安定一点的心跳上。
「林祈言」这名字很熟……啊,是她里唯一的朋友角sE。
报告主题是——「家庭责任与个人选择」。
她站起来,掌心都是汗。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呼x1声。
「家庭……是支撑……也是枷锁……」
她的声音抖得不堪一击,整句话几乎是记忆与本能在撑着。她从没想过这段要真说出口,只是写过一笔带过,哪有什麽完整内容?
而念到「枷锁」那一瞬,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父亲醉醺醺地站在门口,满脸通红,手里拿着还没开的帐单,冷笑着说:
「你以为你能逃?」
她的手一抖,麦克风差点掉落。
强忍着将它稳住,但那一瞬间的裂缝,已经让她整个人松动。
她瞄了一眼底下的人,那些视线是陌生的、审视的、有点兴奋又有点冷淡。
——而她,现在不是作者,也不是观众。
她是那个被故事活吞的人。
老师的眉头皱了起来。
林祈言在旁轻拉她的袖子,小声说:「缄缄,我来报告好了。」
她像获救一样把麦克风交出去,「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好。」
林祈言接过麦克风,却没看她一眼,原本柔和的笑容,在那一秒冻结成一条冷弧。
她开口继续报告,而苏浅缄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
教室後方,一个白发的男子坐在角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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