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吗?”
沈晏清闭了闭眼睛:“不假。”
白衡设想过沈晏清要如何据理力争地为自己辩解,他看上去脸皮很薄,很容易就会羞恼、生气的样子。吵架是要有来回有的对白,平心而论,白衡知道他遗留给沈晏清的把柄有很多——沈晏清知道他有多不争气,只要沈晏清戳破他的心思,将这件事摆在明面上说出来——
只要沈晏清说,我知道你喜欢我。
那么不管白衡再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是要输了。
白衡恐惧地等待着沈晏清说这句话,他又期待着。
可是沈晏清没说。
他承认了。
他承认自己的所有,这其中包括他和谢璟、他和明鸿。
“你说什么?!”短暂的茫然过后,白衡去掐沈晏清的脸,“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勾引他们?”
沈晏清看着白衡,一瞬,两瞬,轻轻说:“嗯。”
白衡这时真恨不得喝了那碗掺了元一重回散的人是自己,恨不得从头再来,自己从没有遇见过沈晏清。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不属于自己、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有这么强的占有欲。这很不明智,非常自取其辱。
倘若他神志清明,他就会明白这一点,并且转身离去。
白衡没有。他一手掐着沈晏清的脸,将人摁进床里,另一只手去解沈晏清的衣服。沈晏清重伤在身,确实无力反抗。尽管一声不吭,但从他颤抖的肩膀,忍痛地咬唇,这并不是一件能轻描淡写而盖过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