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自己的心里话,左顾而言他的说:“这、这,我回去劝劝师父,说不定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的,我们去找师娘,她那么疼你……”但他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轻,什么也改不了。
江研的声音越来越轻:“师弟,你出去躲一躲吧。等你、等你突破了,师父和掌门都拿你没办法了,你再回来。你回来还是我师弟。”
白衡要下山:“我不躲。”他要看看他们到底要拿他怎么办。
江研眼巴巴地看着白衡的背影消失在林木掩映的山间小道上,喊道:“那你要给我写信。”
白衡没答应他。
他越走越快,最后开始奔跑。跑过四五座山头,到处都是生得密集的高树。夜很深了,天好像快要变亮。
白衡在树下突然地痛哭。
顺风顺水了一辈子,他从没这么痛苦过。
假的,全都是假的。
幸福的家庭是假的,长辈的看重是假的,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赋和容貌是预订的虚假,一切都是假的,什么都不属于他自己。
原本他以为自己因为猜不透沈晏清变幻莫测的心而辗转反侧的痛苦,已经是他人生的最低谷,可和现在比起来,那算什么痛苦了?
白衡痛哭着,狠狠地给了自己两耳光:“白痴!”他叫什么白衡,被人耍得团团转,改个名字叫白痴算了。
但他其实和白家除了血缘没什么关系,现在白家是他的死敌,所有人都想抓了他练秘术,那么“白痴”最好改成“黑痴”以证他和白家势同水火的决心。
不过“黑痴”这名字念出去实在难听,还得给自己起个威风凛凛的外号才行。
想到这里,白衡又扇了自己两下,都这种时候了起什么外号。
他打自己当然手下留情,这几个耳光打下来都不疼。
小小的窃喜了一下,以为自己的挨耳光神功小有所成。
这样胡思乱想了一通,白衡再次痛哭流涕,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于是抽了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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