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就是一个无法脱身的血腥沼泽泥潭。
沈晏清本想走上前把叶田田搀扶进酒楼,但周雨欣对发过狂的疯子都很警惕,不让他靠近。
于是他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走进酒楼。
在厅堂随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他把刀放在桌上,浑身还在颤抖个不停。
沈晏清想打盆水回来瞧瞧自己现在的模样,但又畏惧见到此刻的自己。
沈晏清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膝盖上戒备地看向放在桌上的刀。
要不去死吧。
这是个好主意。
反正侥幸离开这个秘境,他也绝无可能再去见金玉开了。
想到这儿,沈晏清大悲之中隐隐感到一丝的幸运,还好金玉开没有和他一起进来,还好他到死在金玉开的记忆里都是那样的美丽。
就这幅模样的去死了,即使会有后来人也绝发现不了他的身份,只会当他得了怪病,一点儿也不丢沈晏清的脸。
他现在这幅模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想着想着,沈晏清情不自禁地双手交叠掐住自己的脖子,一开始是十成十的力气。
但对着自己他始终下不了狠心,最后松开手,把脸贴在桌上,急促地不断向外喘气。
短暂的人生走马观花似的在他的眼前回旋,曾经死过一次的痛苦让他的魂魄都开始颤抖。他怕疼。
那时他那么的不想死,怎么到了现在就能轻易的去死了呢?他还这样的年轻。
凌霄呢,凌霄去哪儿了?
诅咒、区区诅咒,总会有办法化解的。他不能死,他还有好多的事情没做。
沈晏清的额头抵在桌面,求生的本能使他恢复了清醒,他陷入了沉思。
是该冷静点,他在这幻境中过了那么多的日子,一定有什么被他忽略的关键。只要能出去——
造成如今这一切的根源,不是别的什么地方,就是李府后院的必安阁。
他是真的看过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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