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帮你啊,我在帮你啊。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我才有机会。”
沈晏清彻底意识到张久夏已经彻底的疯了,和疯子不管再多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书阁内一道道的书架,宛若丛林里生得浓密而高大的黑色柏树,如捕兽的陷阱般将沈晏清堵在书架的狭缝中,他原本可供逃窜的选择就不是很多,张久夏出现得过于突然,书架的尽头是一堵墙,他一直等见到这堵墙,才发现自己被困在这条死路中了。
正要回头从另一个方向逃,疯了的张久夏已用他手上的这把短刃往沈晏清的背上扎。
疼痛的感觉细细麻麻,中了刀的沈晏清当即觉得自己眼前一黑,五脏六腑都失去了力气,想要瘫软倒地。
突然,他的耳边猝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你的右手边应该有个白瓷花瓶。”
此刻山穷水尽,又有伤在身,他不去细想这声音的来源是什么,也没法去想是谁在说话,条件反射的听从了指示命令,顺着张久夏握着到刺他的力度,往右边地上一扑单膝跪下,果真让他靠墙的位置摸到一个半臂高的花瓶。他掀起这个花瓶往张久夏的头上砸。
张久夏应声倒地。
沈晏清没了生存危机,才松了一口气。
但一松懈下来,他又立刻被背上的伤口疼得直抽气,这把刀还没拔出来,他不敢拔,鲜血顺着刀柄往外流。
这张久夏真该死啊。
沈晏清转头就往昏死过去的张久夏脸上用力的扇了个大耳光:“竟敢来杀我。”
白瓷花瓶也丢在地上,它咕噜噜地滚了两圈,磕在书架上,裂了一道口子。
千年后早被烈火焚烧又被大雪掩埋的必安阁角落,地上的一摊花瓶碎片上被刻出一道一模一样的裂痕。
神秘的声音冰冰冷冷:“如果我是你,不会在这个时候泄愤。”
“这尊纹梅白釉瓶是必安阁内阵法的一角,你移动了它,李府很快就会派人来这里查看。他们手上有一面可使天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