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时也杀过人,自诩不再是个存粹的好人了,可他看着眼前的一幕仍是心惊肉跳:“你们……他们好声好气的和你说话,也没犯什么错,怎么就把他们杀了,他们哪里惹到你们了。”
三长老看向他,反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他的脸上:“你在这儿说什么话。轮得到你说三道四?要不是你还有点用,早把你一块儿杀了,再多嘴,割了你的舌头!”
沈晏清躲闪不及,这耳光扇得他头晕目眩。晕乎着想:死在金玉开手上是倒霉,但好歹说出去是死在赫赫有名的人物手上的。
等哪天金玉开伏法,被人害死了,别人给自己死在金玉开手上的祖宗立衣冠冢时,指不定能顺势捎上他。
但要是死在这群人手上可就太冤枉了。
死了也是白死。
不如等金玉开找来,再气这大魔头一回。
沈晏清安慰自己一通,劝自己忍气吞声,总之好汉不吃眼前亏。
乌剑门绑他的几个弟子以为他是被三长老一耳光给打老实了,连拖带拽地带他下楼。
荒庙废弃多时,彩雕的佛像风化得颜色斑驳,连屋顶盖的瓦片都不密集,光好似穿过渔网的水,从间隙里漏进去。
一行人沉默寡言,走得出奇的快。
进了庙内,里面还有另外十余人在等着,同样男女皆有,身穿乌剑门的青白剑袍。
此次仙尊传承出世的消息传遍五域,乌剑门的这一行人都是为了此而来的。
他们本没有如此倾巢出动,最先派来北域的仅有十人,这一批的人去过北域深处,无功而返的折回后,本就该到此为止了。
但这部分连门槛都没摸着的乌剑门弟子传回了两个消息。
原来不是他们不行,而是这道仙尊传承极其讲究福缘二字。
它所选传承者不看家世、根骨、悟性,只讲求“缘”和“运”。
可这虚无缥缈的要求,却又是最苛刻严格的。
千百年来,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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