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
这个念头才冒出来的时候,头顶传来了一个愠怒的声音:“今早戏耍太傅说你身体抱恙,又骗太医绕路去长寿宫,你就是为了来这里玩?”
沈晏清抬起头,李煦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
李煦撑着伞,穿着一身鸦青色的锦衣,簌簌的雪在他的伞上积了薄薄的一层,李煦平静的看着他,沈晏清觉得他的眼神比这场大雪里裹着的北风还要冷冽。
他可真绝情。
沈晏清想。
他有些着迷的看着那张记忆中清俊完美的脸,沈晏清以为自己过去那么久、没有见到李煦那么漫长的时间,他会不记得李煦的长相,甚至是将他与和他长得极度相似的明鸿君混淆。
可是当他的记忆浮现,沈晏清看到在他记忆中鲜活的李煦时,他就会知道他不会弄混,因为他们是如此的不同。
再麻痹自己一百次、一万次,也不可能。
沈晏清不说话,李煦也与他静静的凝望,两人在雪地中对峙。
过了会,沈晏清先撇开头,露出一副不想和李煦说话的样子。
最后还是李煦忍不住,他皱起眉,伸手要把沈晏清从雪堆里拉起来:“你真想让太医来看你?”
沈晏清不要他拉,自己站了起来。
李煦带了黑狐裘,毛质柔软,厚厚的一层,他想要给沈晏清穿上。
可沈晏清就是偏不穿,他挣开李煦,却也不和李煦说话,抖掉身上的雪,扬着下巴就要往另一个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