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副样子,她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即一脚踹醒了多宝。从前堂取下一块大披风,急急地盖在沈晏清的身上,暖烟道:“你、你怎么……”
沈晏清不说话,只眼眶通红的,暖烟噤了声,就不问了。
多宝去后院烧了热水,又搬到楼上浇进浴桶里。暖烟扶着被披风裹着的沈晏清上楼,这两人走后,沈晏清才用热水沐浴洗漱了一番。
等穿上干净的里衣躺在床上,沈晏清那颗紧悬着的心终于松懈了些。他隐隐觉得自己像是有什么没做,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他那颗小脑瓜子才终于得空能细想刚刚过去发生的一切。
沈晏清第一个想起来的是要吻上来的砚青。
当然,他最不乐意的就是想砚青了,于是甩甩脑袋,把刚想起来的砚青丢出去。
沈晏清记起的第二个画面,是跪在血泊里抬眼,看着他说要成为魔尊夫人的江棠。
那个疯女人。
在沈晏清的记忆里,这一个月以来与他相处下来的江棠是个善解人意又有些好奇的美丽女人,和在立雪楼里杀人不眨眼的江棠搭不上一点儿边。就算她再怎么迫切的想要得到魔尊的宠爱,也不会这样做的。
——立雪楼的江棠就像是被人离奇夺舍了似的。
可就算是夺舍的恶鬼也要一定的时间,才能重新适应活人的身体。
沈晏清和江棠是一起进的立雪楼,绝不会有恶鬼能如此短暂的控制住江棠的神智。倘若立雪楼的江棠就是本来的江棠,既然她有杀人的底气,想来应该也有一定的把握。
说不准等到明天天亮,这则喜讯就会传遍春江宫,甚至是传遍魔域。
也就是可怜了那位云琼姑娘,莫名丢了性命,这场荣宠说不准是给她的。
沈晏清总是会把许多事情想得天真而简单,他自以为自己已经想明白了,就裹着被子沉沉睡去。
许是因为入夜后经历了太多,沈晏清睡得很沉,临近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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