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是时光的磨损,抑或是这火光温暖的照耀,这些回忆似乎没有那麽尖锐不堪了。
这儿时玩伴两人便在火焰旁注视着它好一阵子,尼鲁突然开口问:「尤利,你真的有办法破解这个案子吗。」
尤利安一楞,先是对於尼鲁用他小时候的小名称呼他这件事感到微微震惊,再来是思考他是否真的有办法侦破这个案件。其实他向来对於自己的办案能力没有信心,尽管他对外永远都是一副自信满满、意气风发的绅士气场,但在自己真正破案前,他永远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办法成功,许多次的成功破案,他也都归根於自己运气好;但旧时好友在前忧心如焚,他更是不可能如实承认自己并没有把握,只好以一贯的口吻答道:「当然有办法,凶手走过必留下痕迹,只要有线索,这个案件必然可以水落石出了。」
尼鲁转头看向尤利安,脸上多了一丝宽慰,细长的嘴角勉强微微g起,「嗯,我相信你的能力,尤利。」
尤利安送尼鲁到旅社门口,「你赶快回家吧,外面很冷的。我们约明早九点在旅社外吧,你方便吧。」
「嗯,当然方便的,那晚安了,尤利。」
「晚安尼鲁,」尤利安踟蹰了片刻才开口接续,「那个…尼鲁,刚刚在镇口的时候脾气太大了点,抱歉。我想我只是太久没回来,有点紧张了。」
尼鲁给了他一个淡淡,没什麽力的微笑,说:「没事的,尤利,你来了就好。」说着便走进了吉什瓦的黑渊中。
尤利安也回到旅社里,关起门,钻进被窝,想着这这一天的境遇,渐渐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