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就踢,正中女人小臂,只听“咔”的一声,随即就是女人杀猪般的惨叫。
“折了?”男人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力道不由松懈了些,崽崽趁机挣脱出来,一溜烟跑到几步开外,回头冲两人吐舌头做鬼脸。
“死孩子,小兔崽子!”女人捂住胳膊疼出了一身冷汗,见状也顾不得痛,完好的那只手抄起一根棍子,就气急败坏地去追,“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崽崽才不会傻得站在原地等她打,两条小短腿迈得飞快,净捡些东西多的地方跑,他个子小哪里都钻得进去。
相反女人就不行了,一会儿被竹筐挡住,一会儿被破凳子绊倒,棍子连他的一根毛都没有粘到,反倒把自己折腾得不轻。
最可气的是小团子跑着跑着,还时不时回头冲她吐舌头:“略略略——你打不着打不着~~”气得人肝疼。
“周二毛,你他m的是死人啊?就在那里干看着,不知道来帮个忙?”女人不但肝疼,手臂也疼得不行,气得大声尖叫,“快点抓住这死孩子,老娘今天非得叫他知道花儿为啥这么红!”
“少他n的对老子大呼小叫,老子可不是你男人,随你呼来喊去的。”话虽是这么说,周二毛还是动了起来,看准机会挡住了崽崽的去路。
小承悦猛地刹住脚,扬起了一小片灰尘,女人一棍挥开面前的破烂塑料桶,拎着棍子神色狰狞地逼近:“小兔崽子继续跑啊!你不是很能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