鹑,大气都不敢喘,利索的爬起来将青时抬上实验台。
“翻过去。”柏霖指挥他们把青时翻了个面。
待二人将青时固定好,柏霖走上前,戴着手套的手依次划过青时的颈椎、胸椎、腰椎。
“纪队长想知道我今天要取什么吗?”
青时斜乜着柏霖,颊肉紧绷。
“呵,”柏林的手指停在第四节腰椎的下方,“我会用一根9cm的钢针从这里穿过你的脊骨,抽出你的脊髓。”
青时知道他这样说是为了恐吓自己,但内心还是忍不住升起恐惧,他闭上眼,用眼帘遮住自己眸中的软弱。
当冰冷的消毒液滴落在脊背上时,他下意识握紧了拳。
“呃啊!”钢针穿透皮肤的刹那青时嘴里发出一声惨叫,随后的声音被他强硬地压在喉间,指甲在金属台面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旁观的两位助手见青时痛苦的面容不忍地别开视线。
柏霖先生抽取脊髓竟然连麻醉都不给人打。
伽行进的身形一顿,他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
左胸内传出无法抑制的痛苦,伽知道这是从伴侣身上传来的,有谁在伤害他!
“是谁!该死!”喉间滚出怒嚎,伽的蛇尾不受控制地摧残起地面。
等那阵痛苦消散之后他停下动作,视线从狼藉的地面挪向远方,那是青时所在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