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子……”
“的确是不能急功近利,”阳焱却只听进去那几个字,还照着拿出来用,“你可千万不能学你父亲,前车可鉴啊!”
甄晓曼气得几欲吐血,掩在袖中的指甲将掌心掐得血迹斑斑,才借着疼痛压下了心底的冲动,没有当场翻脸。
“对了,你现在武功如何了?”阳焱像是没有看到她咬紧的嘴角似的,继续往她心口扎刀子,“虽然你的资质比你父亲还不如,但本座特意给从藏书房里给你找了一部最适合你修炼的功法,应该进度不错吧?”
狗男人!她现在就要一剑杀了他!
甄晓曼一掌掀翻了身旁的茶几,拔出腰间的长剑便刺向他的面门。
可惜以上的一切只存在于她的想像之中,现实是碍于对方的武力她什么都不敢做,只能强压下快要气得爆-炸的怒气,谦恭地说道:“谢教主关心,属下资质鲁钝,至今只练到第三层。”
“那你确实挺鲁钝的,”阳焱一脸失望,“而且还十分疲懒,习武第一看资质,第二还需要勤奋。”
“又蠢又笨还偷懒的话,唉……”
他边叹气边看着她的脸,就差明晃晃地把那几个字贴到她脸上了。
“咱们江湖中人在外行走,武功是第一重要的,你此次会被人捉去,便是因为武力不济,以后还是长点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