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法宝的一瞬间,扬起长剑对他的后背挥出,在最后一刻他的理智压过了感情,这一击还是留了手的,被他拖着重伤的身体逃得了一条命去。
“爹爹!”
这一切说声来长,其实全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从卢安体内的灵气逸出,到张子墨负伤逃走,卢锦儿才刚刚奔到父亲身边将他扶住。
她一手托住父亲软倒的身体,惊恐地回首向师傅求助,却只得到了他默默地摇头。
大道无情,修真之人寿元尽时,便是他也无可奈何。
卢锦儿修道多年,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不过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亲人在她面前逝去,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毫无办法。
卢安颓然地委顿在地上,不过片刻便已经变成了一个干瘪的老头子,脸上沟壑纵横,乌黑的长发肉眼可见地变成灰白色,被风一扬便大片大片地散落在地。
“求、求前、前辈照顾、好、好十、十九、九娘……”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眼神黯淡,断断续续地说出了最后的遗言。
阳焱点点头道:“锦儿是我的大徒弟,道友便是不说,我也会倾尽所有栽培她。”
卢安欣慰地想笑一笑,但那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便已经凝固在脸上,再一看去他已经断了生机。
“爹爹!”卢锦儿大叫一声,抱着他苍老的尸身悲痛哭泣。
旁边的卢星洲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伤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少有地现出一些茫然。
因为早有预料,夏江城主府很快便备好了丧事,从发丧到出殡阳焱都留在了卢府,等到一切结束之后才带着徒弟返回云江山。
与离宗时不同回去的这一路上卢锦儿沉默了很多,小姑娘在亲眼见过亲人逝世之后,整个人像是长大了一样,再也不乍乍呼呼的,遇事都沉稳了许多。
阳焱对此不知道是欣慰好,还是感叹好,不过他向来不擅长劝人,只能等她自己去排遣这种伤痛。
好在卢锦儿悲伤的方式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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