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地将侍女留在门外,独自一人进入。
如果她不是因为韶阳济逼宫一事受惊,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书房中看到什么东西,被惊吓到了才会引起早产。
阳焱大步走进书房,环视一周很快就发现了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他书桌的抽屉显然是匆忙之下关上的,缝隙处还露出了一角白纸。
无需再查看他便明白了事情的起因,原来一切还是他自己的锅。
虽然他拥有原主的全部记忆,但他毕竟不是原主,有些东西一开始总会有隔着一层东西的感觉。
特别是之前没有接触过的毛笔,写起来总有些不对劲,所以刚来的那天他曾经练习过原主的笔迹。
因为虽然有些区别,但差别其实并不太大,他也就没有急着处理,之后事情一多他就给放在那里忘记了,没想到竟被太子妃给看见了。
若是一般人便也罢了,偏偏施夏月是个才女,尤其擅长书法,对于太子的字迹她了然于胸,这细微的差别显然已经引起了她的怀疑。
原主的身份实在太敏感了,太子妃多半是以为其中有什么阴谋才吓成那个样子,也不知道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做出牺牲自己保全孩子的决定的。
阳焱有些抠头,这下他该怎么解释?实话实说太子妃会信吗?
在他烦恼的时候,产房里终于传出了婴儿弱得像小猫叫一样的啼哭声,小皇孙平安地诞下,而且太子妃只是身体损伤重了些,性命却是无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