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云迟钝点头,低低赞叹:“很棒。”
沈甲:“还紧张吗?”
摇头。
“饱不饱?”
点头。
“休息一下,我带你去洗个澡,换上更舒适的衣服,然后我们开始治疗,好么?”
点头。
沈暮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困顿地伸手托住下巴,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沈甲宠溺地笑了一声。
他又亲吻了沈暮云的嘴角,把他嘴边沾的一颗米粒卷进嘴里,然后伸出双臂,将酒足饭饱的爱人横抱起来,走向早早放好水的浴室。
很奇怪。
居然连浴室的水里都散发出了腥甜的花香。
沈暮云不确定自己的嗅觉是不是坏了,用力扇动鼻翼,试图辨认水里的气味。
沈甲又忍不住笑,也许觉得这样的他很可爱,空出一只手来,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我在水里放了精油,希望是你喜欢的味道,”沈甲说,“只泡十分钟,你可以在里面休息一会。”
沈暮云迟缓:“嗯。”
沈甲非常自然地脱光了他的衣服,将他放进温水里面。
几乎刚碰到浴缸壁,沈暮云便感到无法抵抗的睡意。甜香从四面八方将他笼罩,而这种甜香一直和梦境息息相关,早就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深入他的骨髓,形成了条件反射。
沈甲伸手去拿沐浴球,刚碰到球绳,沈暮云的头已经沉沉贴在他的手臂上,眼睛安静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