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吓我……”
沈暮云用力张了张嘴,最后只艰难地挤出四个字安慰身边人:“没事,妈妈。”
下一秒,这里的门被推开。
哪怕烧到神志不清的地步,沈暮云也立刻闻到——有熟悉的幽香开始在房间里蔓延。
神秘甜腻的香味由远及近,停留在他的床边。他莫名打了个寒战,有些害怕,又无意识地想要靠近和依赖。
很快,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他的额头,丝毫不会被热度感染,给他烧到沸腾的脑袋注入源源不断的凉意。
沈凌山在一旁焦急问:“沈医生,情况怎么样?为什么高烧两晚了还不退?”
高烧两晚……沈暮云迟钝地将视线转向病床的另一侧。
医生逆着光,看不清五官,但沈暮云能够清楚地辨认出那张好看的嘴唇形状。
幽香也越来越浓了,医生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抓住他挂着针的手腕,揉了揉他疼痛难忍的地方,温声道:“不用担心,这是很正常的免疫过程,小沈先生这次过敏反应比较严重,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
……过敏?
昏迷前他一直在画室里画画,怎么会过敏?
沈凌山却对这个说法一点质疑都没有,道:“那大概什么时候能退烧啊?这么一直烧下去也不是办法。”
“退烧的话,我估计要到明后天,”医生说,“我会24小时照料他,不会让他的病情继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