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酸胀。
倦怠声线落下来,磨她耳畔:“他们动你没......”
她双眸噙泪,拼命摇头:“没有,我没事。”
他笑了声:“那亲我一下?”
她掐紧他肩膀:“都什么时候了!”
血液从他黑硬的发茬流经她掌心,黏糊糊地沾在她指缝间,渗进他衬衫领口。
很快,警察进来将剩下一伙人制服,警笛声散在夜色里,裹住飞旋的细雪。
...
要是早知道跟陈家联系深刻会给她带来不可控的危险,会让她被不怀好意的人觊觎,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会选择把她拖进旋涡。
但转念一想,要是陈言肆能在她面前爱得那么理智,那就不是他了。
深色宾利迎风冒雪,加速上了高架桥。
温书晗强撑着情绪镇定开车,要把人送到医院。
身旁这位伤患像是感觉不到疼,脑袋靠着副驾驶椅背,悠悠问:“要是我死了你会怎样?”
她眉心一拧:“不许提这个字!”
“哦。”他气定神闲换个词,“要是我没了你会怎样?”
“......你别说话了。”
他微阖着眼,淡笑:“你担心我。”
她鼻梁一酸:“对,我就是担心你。”
没有一刻不担心他。
这个回答让他很受用。
他又很轻地笑了一下。
“你相信我吗。”他多问了一遍。
温书晗沉着心答他:“我相信你。”
在他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原先的迟疑与彷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底气。
是一种感受到自己坚定被爱时,才会生出的底气。
陈言肆闭上眼,唇角轻扬:“担心我,相信我。”
“证明你爱我。”
爱是骨骼里的燥意喧嚣,是漫长回响。
是她难以察觉的恒温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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