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庆幸你们能早点结束,否则真的会出事。”薛明成正色道,“他父亲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是。听说他留学那两年看过心理医生,结果好像是......偏执型人格障碍。”
又补一句:“不知道程度深浅,总之隐患很大,你应该离他远一点。”
温书晗没有回应,静了会儿就推门下车:“抱歉,我赶时间,先走了。”
“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
...
一天很快过去。
傍晚,温书晗心思纷乱地回到公寓,把证件袋放在桌上,左思右想,给陈言肆拨去一个电话。
等候音照常响起。
她心下一动。
飞纽约的航程时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短了?居然已经落地开机了。
十几秒过去,那边不紧不慢接通。
她蜷坐在沙发一角,在听筒轻微的动静里无意识挺直了腰,出声问:“你在哪儿?”
陈言肆那边很安静,声音一如既往地浑哑散漫:“你很关心我?”
“......”她吸一记鼻子,“我好奇。”
“你想我了。”
“......想你什么,想你欺负我一个晚上都不道歉吗?”
“不是哄你了?”
“你什么时候哄我了?”
“没哄你?”他不动声色翻旧账,“给你暖手不算哄?”
“?”
扭曲事实的头衔非他莫属。
温书晗越想越臊,抱着膝盖闷声反驳:“你那是正经暖手吗?”
陈言肆懒嘲一声:“我看你暖得挺舒服。”
“明明是你强迫的。”她闷闷不乐酝酿半晌,想骂点难听的,但脏话硬是蹦不出来,骂人像是调侃,“你不干人事。”
“哦。”陈言肆不以为意,云淡风轻威胁她,“等什么时候我把你的证件烧了,你就知道什么叫不干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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