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霎那间脑子断线,抬头看他,一脸“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他眼风扫过来,懒嗤一声:“开个玩笑,吓成这样。”
...
过了这么久,陈言肆的坏她已经见识全了。
他嘴里根本就没有玩笑话,一切都是蓄谋已久。
陈言肆在公寓里住了几天,没碰她,直到她感冒痊愈。
他难得有做人的时候,否则她要继续装病自保。
今天傍晚离开排练厅,温书晗接到邱助的电话,对方让她赶去医院。
她定了定神:“他怎么了?”
邱助为难道:“陈总下午在传习所商讨修缮项目,被砸落的旧砖伤到肩膀了,您过来吧,他......伤得挺严重的。”
不知为什么,她心跳节奏有点失常。
挂了电话及时赶去医院,她推开病房门,看到陈言肆靠坐在床头,衬衫半褪,露着的一侧肩膀上严严实实缠着绷带。
陈言肆优哉游哉划手机,掀起眼皮看她:“这么快,很担心我?”
“......本来就离得不远。”她小幅度喘气,直勾勾看着他肩上的伤,没忍住咕哝出声,“好端端被砖砸,肯定是坏事做尽......”
他冷飕飕:“再大点声?”
温书晗不动声色别过脸,护士正好推着小药车进来,说要换药了。
“让她换。”陈言肆下巴轻抬,眼神指她。
温书晗无语:“我又不是护士。”
护士嗅出一丝微妙氛围,叮嘱完一些注意事项便把小药车留下。
私立医院没那么多讲究,花钱就能买到服务,最适合陈言肆这种强盗悍匪。
温书晗坐到床边,硬着头发给他换药。
陈言肆安安静静打量她,她双手有点无措地触到他肩上,小心翼翼解开绷带,将纱布层层剥落。
窗外暮色四合,她微垂的睫毛缀着一丝夕阳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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