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话里一丝心如止水的倦烦:“阿姨,他有病,你把电话挂了吧。”
“不准挂。”陈言肆一句驳回。
“......”阿姨心想那我到底听谁的?
见多识广的阿姨斟酌片刻,把手机放到温书晗没被锁的那只手里,默默远离战区,很贴心地把门关上。
温书晗气闷地把手机丢进被子里,不管他。
尽管屏幕里一片漆黑,陈言肆也没挂,百无聊赖地听她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
离开一层的候梯厅,陈言肆划着手机阔步往前,身后跟着的邱助谨慎出声:“一会儿是回颐彰公馆,还是直接去南郊会所?”
“回去。”毕竟家里还有人等着他,“其他事情推到明天。”
“好的。”
邱助从侧门离开准备去开车,陈言肆独自往正门方向走。
宽阔的玻璃幕墙外光线温热,一丝一缕洒进来,勾勒出大厅里一个熟悉的中年身影。
对方在等着他。
陈言肆凝神止步。
对方早就看见他,此刻从休息区的沙发椅上站起身,隔着几米距离与他对视。
那么多年过去,总部的安保都换了一批,没人认得出大厅里这位白衫黑裤的中年人是上一任话事者。
无言许久,陈显钟温声喊他:“小言。”
陈言肆好久没听见有人这么叫他。
他不动声色,像跟一个陌生人对话:“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陈显钟不知上哪听说了他的事情,言简意赅地提醒他:“强求无用。”
从一个摧残者口中听到这句话,着实有点可笑。
陈言肆扯了扯唇角,嘲弄道:“是无用,因为我妈她从一开始就不爱你。”
“我跟温书晗不一样。”
陈显钟看着眼前已经长大的儿子,忽然有种冰冷的陌生感。
小时候,儿子喜欢什么,他就故意毁掉什么。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