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远在书房等她。
她上楼敲门。
——“进来吧。”
书房里的声音沉厚和蔼,一如往常。
出乎意料,今晚没有翻旧账式的盘问,更没有咄咄逼人的审视。
陈慈远只是问她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怎么又瘦了些。
温书晗抿了抿唇,收拢思绪道:“最近在准备新的舞蹈作品,所以控制体重了,其实跟以前差不多,体检也是健康的,您放心。”
“好。”陈慈远笑了笑,拆一块新的松烟墨递给她,“来,还是你磨的墨最好。”
温书晗接过墨条,站在书案砚台前低眉磨墨。
无言片刻,她大胆问:“爷爷,您现在......后悔接我回家吗?”
陈慈远笔尖稍顿。
两年前在病房里的对话,原来都被小孙女听见了。
他坦然在纸上落墨,心如止水:“傻孩子,我不是后悔把你接回家,只是后悔把你接回家之后,没让他跟你保持距离。”
又说:“言肆跟他爸一样,天生不会处理感情。你待在他身边,迟早有一天要出事。”
温书晗斟酌片刻,想说他和父亲不一样。
但话未出口,又被老人家先一步拦截:“我知道,现在无论如何,都不是你的本意。”
温书晗顿了顿。
“爷爷。”
“嗯?”
“您把我接回家之前,陈言肆并不认识我,对吗?”
陈慈远看向她:“当然不认识了,怎么这么问?”
她静了几秒,小幅度摇头:“没什么。”
...
不多时,吴伯上楼通知,说客人到了。
陈慈远欣然应好,带温书晗下楼。
到了客厅,看着从沙发上起身问好的人,她微微一愣。
来的人居然是薛明成。
薛明成穿一件羊绒大衣,肩宽腿长,更添一分精英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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