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暗自腹诽,那么多姑娘不受陈总待见,怎么就这一位有胆子生气呢。
...
陈言肆让人落实“打发”二字,六根清净。
片刻,对面的梁煜泽接起一个电话。
说了几句,电话一挂他就起身穿外套,无可奈何先行告辞。
陆承昊扫他一眼:“这就走了?”
梁煜泽无奈:“郑大小姐喝懵了,我去接她。”
陈言肆稍稍一顿,眉骨轻抬:“她人在哪儿?”
“ulive。”梁煜泽平静看过来,“怎么了?”
三秒后,陈言肆神情一暗,起身抓起外套和手机,大步流星离开会议室。
梁煜泽疑惑:“他怎么了?”
陆承昊扯唇一笑:“他完了,小心肝儿哄不好了。”
温书晗离开会所大厅,快步经过一片花园,往大路方向走。
她胸口好闷。
傍晚从苏令贞口中得知那些往事,晚上又听邱助说陈言肆最近工作很拼,她心软的阀门彻底被打开了。
这个混蛋,童年和少年时期不怎么快乐,现在又总是熬夜工作,她还想亲自过来等他结束应酬,陪在他身边关心关心他呢。
没想到,这混蛋居然记仇。
或许因为她这几天在他背上挠了好多印子,晨起还愤愤不平地踹了他好几下,他不高兴了。
所以让人打发她。
打发就打发,傻子才来找他。
气死了。
她想自己打车回去,但这破地方一片冷清,根本打不到车。
她止步站在路边,寒风迎面扑来,害她头发丝糊了一脸。
她咬咬牙,拨开眼前乱糟糟的头发,气得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头。
下一秒,身后有人抱过来。
她吓一跳,以为是哪个变态猥亵,她差点叫出声,但空气里充斥着熟悉的气息,她又立刻愣住。
回神,她连忙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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