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上当,偏开视线软声控诉:“你不讲道理。”
陈言肆掰过她的脸又是一阵亲,语气懒散轻浮:“就是不讲道理。”
...
再后来,是青涩凌乱的第一次,和无数个荒唐燥热的深夜。
昏暗里,软得要命的纤柔骨承受不住蓄势待发的蓬勃。
呼吸纠缠,体温熨烫,意识被挤压成薄薄一片,玻璃一样易碎。
她眼尾一抹潮红,眸底有雾气弥漫,惹得他燥热又怜惜。
陈言肆在外人眼里总是冷傲,唯有跟她在一起时,他像岩浆一样滚烫。
情难自控,他痴迷地亲吻她后背,手指在她腰侧掐住绯艳红痕,气息沉灼地哄她。
“听话。”
“再...一点儿。”
“乖。”
...
情至深处,身心都不再清醒。
最后一次,陈言肆绵柔细密地吻着她,缠在她耳边哄:“公开好不好?”
温书晗被他磨着,眼底清澈不再,意识迷离而悸动,乖顺地点点头:“嗯......”
那段时间,陈言肆已经准备出国留学。
彼此约定好,在他出国前的私交聚会上公开两人的关系,并且跟长辈坦白。
不巧的是,爷爷在那段时间动了一场心脏搭桥手术,需要长时间住院修养。
那天傍晚,温书晗一练完舞就直奔医院,拿着一束亲手包好的鲜花,小跑向走廊尽头那间专属病房。
房门没有关严,谈话声从里面漏了出来。
——“言肆出国的事儿,都安排好了吗?”
陈慈远问完,回应他的人是陈知棠:“爸,都安排好了,下周就出发。”
“好,好......早该让他出国了。”陈慈远沉吟片刻,忽然说,“我有时候回想......真是后悔把晗晗接到家里来。”
温书晗倏然止步。
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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