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一团炬火,让别人忍不住成为扑向火焰的蝇虫。
“别太感动,”谢铭瑄笑了笑,“我们队伍里,无论是谁站在那儿,我都会推开的。”
“那……”梁英哲抿了抿嘴,“至少我是你在乎的人……之一,对吗?”
“当然。”
“嗯。”梁英哲点了点头,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只隐约能看到他白皙的皮肤上浮上了一层红霞。
“哇,”火吻在一旁怪腔怪调,“至少我是你在乎的人之一,对吗?”
谢铭瑄心中羞赧,一枕头砸了过去:“滚出去,我要洗澡了。”
“瑄瑄!”火吻接住柔软的羽绒枕,冲她眨了眨眼睛,一字一顿,“他、爱、上、你、了!”
说完不能谢铭瑄发作,迅速从门缝中溜出去,“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干净的热水从淋雨喷头中哗啦哗啦地流下来,谢铭瑄将一身的泥泞冲洗掉,高烧令她感觉头晕目眩,梁英哲和汪湛的脸交替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一团乱麻。
她22岁,懂兵器,懂武学,懂天文地理,懂人心难测,却唯独不懂爱情。
“瑄瑄!”梁英哲在外面敲门,“出来吃饭。”
谢铭瑄胡乱用毛巾抹了把头发,从空间里拿了套干净的睡衣换上,唰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梁英哲皱眉看着她:“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再出来?”
“你不是叫我吃饭吗?”谢铭瑄边说边往出走,“我饿了。”
梁英哲无奈摇了摇头,快速从洗手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出来,递到谢铭瑄手上:“头发再擦擦,还滴水珠呢。”
谢铭瑄敷衍地接过来,压根儿没听他说话,自顾自往前走,被梁英哲一把拉住。
“我是医生,你是现在是病人,你得听我的。”
餐桌处冯叔和火吻正将电磁炉煮着的姜母鸭端上桌,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鸭心、鸭肝、鸭胗、鸭肠、粉丝、蘑菇、绣球菌等,喷香扑鼻,谢铭瑄馋虫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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