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让你没轻没重的,知不知道伤口感染后果很严重!”
“啊疼疼疼!”那男生夸张道,“错了,错了,瑄姐饶命!”
最后还是谢铭瑄用背包里的酒精帮汪湛把伤口冲干净的。
他坐在篮圈的架子后面,谢铭瑄蹲在他面前,帮他处理伤口,随口问道:“疼吗?”
酒精的刺激性强,肯定是疼的,但汪湛只是皱着眉说:“还行。”
他问谢铭瑄为什么会随身带着酒精,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干笑了两声,快速把伤口包扎好。
天色将暗,篮球场上的人渐渐少了,最后一缕夕阳照在谢铭瑄脸上,因为运动,她鬓角的碎发汗湿了,有几丝粘在脸上,少女红润健康的脸庞散发着青春期独有的魅力。
汪湛就那样静静看着她,感叹:“瑄瑄,你真的很特别。”
……
“瑄瑄!瑄瑄!”
“怎么会这样?”
“她没事儿吧?”
火吻略带哭腔的声音将她从久远的梦境中拉回,谢铭瑄忍不住皱了皱眉。
“伤口已经感染了。”属于男性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来,“她在发烧。”
谢铭瑄猛地睁开眼睛,入眼竟是一双和记忆里那人别无二致的柳叶眼——是梁英哲。
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早忘了,可曾经的一切,回想起来,仍旧历历在目。甚至因为无疾而终,她在记忆里给这段感情塑上了名为“遗憾”的金身,让它人生殿堂里熠熠生辉。
见到梁英哲的第一眼,她就因这双过于相似的柳叶眼而失神,那一瞬间就像打开了记忆的潘多拉魔盒,陈年往事纷至沓来,令她难以招架。
其实梁英哲和汪湛长得并不十分相似,更像的,是他身上的那股气质。文质彬彬,学富五车,笑得时候如同春风和煦。硬要谢铭瑄形容的话,她只能干巴巴地说出“知识分子”这种老气横秋的字眼——但不可否认,这种气质确实恰到好处地对上了她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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