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指着李江的鼻子,说他想要叫自己去是别有用心、图谋不轨了。
林宜知在跟李江说话的时候,卫生所其他人渐渐围了上来。
其中有卫生所的人,也有家属院的人,更有周围大队的人。
“这位同志,我们卫生所是军区家属院的卫生所,当然是先顾着家属院的病人了。”
“就是,除了生死攸关的情况,我们卫生所的医生每个月也就出诊四五次,我们林医生这个月都去了李家屯儿一次了!”
“昨天还去了呢!”
“就是,去周围的大队出诊是我们卫生所的医护人员团结工人和农民兄弟,不是让你来挑三拣四的!”
“你当我们家属院卫生所是什么地方,当我们卫生所的医生是你们家的佣人呢,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这是资本主义作派!”
“我觉得他这个做派更像解放前的地主作派!”
李江眼看着都快要把自己打成地主阶级黑五类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听说林医生的医术好,所以才远道而来求医的。”
“哼,就你这样求医,光带了一张嘴求医,谁信呢!”
“就是,谁求医不是直接带着病人直接过来,你算什么东西,张嘴就让我们卫生所的医生跟你走,跟你走了我们找谁看病!”
“对,想看就自己来,不想看就别来晃荡,真当我们家属院什么人都能来啊!”
“我看这个人贼眉鼠眼的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巡逻队呢,让巡逻队的人来查查!”
有人去喊巡逻队时,李江看着冷眼望着自己的林宜知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毕竟这里可不是公社和县里,不会管他是不是什么队长,老丈人是不是什么三把手,要抓的话根本就不用通知革委会。
这个林宜知怎么这么难搞!
李江是转身就走了,但他运气不好。
他刚才不跑还行,这一跑显得他更不像是个好东西。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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