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只在她扩散污染的时候才认真了一瞬。
而在发觉她没有污染海兵的意思后,那种尖锐的针对感便也立刻从峰值上跌了下去。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个很值得玩味的态度,可他甚至都没有遮掩一下的意思。
那或许……是一个可以交流的敌人。
做出判断的佩奇直接迎着波鲁萨利诺过来的方向走了过去,她的主动靠近反倒让黄猿停下了脚步,“哦呀?”
“这是要来教训我吗?咦~真可怕呢~”计算着间距的黄猿踩着90米的安全线开始跟佩奇兜圈子,“我还以为你会去守着萨卡斯基?”
“是么,为什么。”得到提醒的佩奇驱使着红绸向前延伸,试图抓住这个过于模棱两可的男人。
波鲁萨利诺在几束红绸的夹击中游刃有余地用光速闪避着,其实他本可以站在原地不动的,毕竟佩奇的绸缎上没有武装色霸气,按理来说,她应该是抓不住光的。
可波鲁萨利诺总觉得还是不要被那些红绸碰到比较好,他在逐渐开始提速的捕捉中隐晦地眯起眼睛,不打算再遵循所谓的常理。
萨奇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地看着突然就把他抛下的佩奇被海军引走。
他觉得佩奇未尝不知道那个海军是故意把她从老爹附近引走的,可既然佩奇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回去’,那其实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就都变得无所谓了起来。
作为唯二明晰真相的人,萨奇突然就失去了真实感,他看着面前战火连天的人间地狱,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佩奇总是那副平淡的模样——如果随时都可以重新开始,那么正在发生的一切是否就都失去了原本应有的意义。
当痛苦不再是痛苦,那是否也意味着幸福不再是幸福,这种失去“绝对”的世界,真的还正常吗?
不想再细想的萨奇摇摇头,将那些纷杂的念头甩了出去。
他抬脚追上尚未发现自己的艾斯,打算去给他一个惊喜,嗯,也有可能是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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