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让他感觉很不好的“墨水”。
“啊!啊啊啊!要掉下去了!”失去落脚点的路飞伸长手臂试图去抓处刑台的支架,可守在处刑台下方的鼯鼠比路飞更快的挥出了斩击,那道气刃卷起锋锐的风,竟是奔着斩断路飞双臂去的。
“不要欺负幼崽啊。”
因为不确定鼯鼠的气是不是也能打到内部,所以出手阻拦的佩奇没有像之前那样单纯的格挡。红绸延展出平缓的弧度,直接托着路飞把他拱到了更高的位置,直接避开了那道攻击。
退化回混沌模样的墨如雨滴般坠落在佩奇的头发里,像是归林的倦鸟,平白多了一份古怪的亲昵。
红绸卷着路飞的腰,自上而下的俯冲向处刑台的方向,一副要拿他当摆锤的架势。
鼯鼠看着那个威势不减的冲撞,有些不合时宜的感到了一言难尽。
说他欺负小孩子……怎么,她就没在欺负了吗?
可被当成摆锤的路飞适应的很好,他在这场加速里同步开启了二档,做好了向艾斯冲去的准备。
“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不是说了!要踏着我的尸体过去!!”卡普同样一跃而起,向路飞挥出了自己的拳头。
“……我做不到啊!!爷爷!快让开!!!”
“做不到的话!艾斯将必死无疑!!”
……爷爷?
原本想出手把卡普扯下来的佩奇迟疑了,其他几束红绸在她周身翻飞了片刻后到底是没有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