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
“这是要去哪?”鼯鼠拦在比斯塔面前,将他说给自己的话还了回去,“不是要跟我玩玩吗,还没分出胜负呢,休想离开!”
同样在关注佩奇的波鲁萨利诺摸了摸下巴,“嗯~总觉得不会这么顺利呢。”
确实没有很顺利。
在烟尘散去后,暴露在众人视线里的,是宛如一枚茧的绸缎团。那些红绸缓慢地浮动着,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出缎面独有的光泽。
在爆炸的余威散去后,佩奇拨开红绸的一角,站在那枚茧里往下看了一眼。
她扬开周身的红绸,那些令人警惕的长缎不知何时竟分成了九束,它们在散开后,猛然向熊的方向俯冲而去。
虽然在考试规则的限制下无法携带武器,可没人规定,不能用防具进行攻击。
就算是盔甲,也是可以砸死人的。
“我可是很喜欢那些图阵盾的,画了好久呢。”
扑面而至的红绸转瞬卷紧了熊的脖子与四肢关节,在一拉一提间将这位七武海拽到了天上。佩奇握着绸缎的尾端,像抡鞭子一样地卷着巴索罗缪·熊,直接连人带绸的一起抽在了湾岸的墙壁上。
“嘭——!!”
在把七武海塞进石壁里后,佩奇没有恋战,她继续向奥兹靠近,最后落在他头顶的弯角上。
“耶,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