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我承认,我本就是它的一部分。
我拿出那段红线。
线一触灯芯,整座楼忽然剧震,墙T塌裂、楼板爆鸣,我知道——血灯认得这红线。这是阿兰的命魂织成的,是她的记忆与执念。
——她的父亲将她置於火灯之中,七岁那年,她看着母亲被活剥,只为让灯火更旺。
——她的身T被训练成灯架,灵魂被cH0U离,又一寸一寸缝回T内,只为承受百年灯魂的共鸣。
我看见这一切,却无法移开视线。我不是在看别人的回忆,是在看我命定的业火。
我举起手,按住灯芯。
那火一瞬间灼穿我手掌,从血管一路烧进心脏。我咬牙不吭,只因我想着一件事:
她现在还在外面等我。
那火开始反噬我的记忆,我看见小岳、看见过去杀过的妖、看见余烬里我曾叫「兄弟」的人倒在火海里——甚至看见母亲,那个我记忆中早已模糊的nV人,在我四岁时,把我交给一个白袍男人,转身就走。
我知道这是灯的最後挣扎,它不愿熄灭。
因为它怕的,不是毁灭。而是黑幕揭开。
我本以为,只要熄了这盏灯,一切就会结束。
可就在我举掌之际,那灯心深处忽然响起了声音——不,是记忆的回声。
「千灯镇邪,万灯锁魔。」
那是我儿时听过的古老歌谣,来自某位退役的余烬老者,嗓音颤抖、眼神如雾。
那时我不以为意,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明白那童谣的含义。
血灯,不只是鬼市的根本。
它是第一盏灯。
若它熄灭,其余数千符灯将一一失效。
那锁在地脉、海底、山腹、雪域深处的东西……
也将被放出。
我僵住了。指尖已点向灯芯,却无法落下。
「你怎麽停了?」
阿兰的声音从灯楼後传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