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挥手,没有下楼。只是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然後转身,打开笔电,键盘上,她开始敲下一行文字:
「韩秉寛:我收到你的信了,那年日光很亮,像现在
我心里这样。一一林以晴」午後三点四十分,林以晴的信箱跳出一封新邮件。寄件者不明,标题是一一「给你,来自日光之下。」她本来没在意,以为又是哪个编辑部的创意,但点开的瞬间,她像是被什麽狠狠拉住了一一那不是业务文,不是邀稿信,那是一封带着记忆气味的情书。
林以晴:
我不知道该用什麽语气跟你说话。你现在的日子
里,应该很少有人再用''''''''写信''''''''这种方式找你了吧?
可是我想试一次。
还记得南投那年的日光吗?我们坐着一台快散架的
小车爬山,山路颠簸,你头发乱了,皱眉瞪我。你
说企划部Ga0这什麽鬼选题,但当地的族人唱歌的时
候,你安静地像一片叶子,那是我第一次发现,你
并不总是锐利。
你说yAn光太刺眼,但我记得,那光打在你睫毛上的
样子,像一场太过温柔的暴力。
你离开後,我以为我能习惯你不在。但每当太yAn照
进会议室落地窗时,我还是会忍不住看你的位置,
看看是不是多放了一本书,是不是喝了咖啡,还是
喝了蜂蜜柠檬。
你改不了那样小题大作的X格,我也改不了凡事忍
住不说的坏毛病。
可惜,Ai一个人不会因为安静就自动痊癒。
一一某个还没学会遗忘的企划主管」林以晴的手指停在滑鼠上,停了很久。她看完一遍,又读第二遍。字字句句像落在她心上,轻却沈重,柔却带刺。她知道是他。韩秉宽。那个总在她急躁时沉默,在她强势时後退一步的人。那个曾经,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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