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令每个与会者都自我警醒的威严。韩秉宽照例坐在她斜对面,与她隔着长型桌面,还有几位部门主管。他报告时,眼神始终没有望向她,却在语调的某个转折处,突然加的一句:「......这段主视觉的灵感,其实来自以前一个合作案,那时候,我们曾经......想用记忆的边界来表达情绪。」林以晴抬起头,那句话明明是在说创意,却像针一样扎进她的x口。记忆的边界」那是三年前她和他一同熬夜构思的系列专题标题,那年他们还住在一起,边煮泡面边争论字眼,一起在厨房地板上笑地泪流满面。这句话,是暗号。是一种,他仍记得的证明。其他与会者没听出端倪,只是淡淡点头附和。而林以晴,只轻声道:「创意是好事,但记忆不能当策略,秉宽,数据才是。」他点头,没有反驳。只是她看得见,他的眼底,有一种淡淡的疲惫与倔强。那种熟悉的表情,在他两分开的最後一夜也曾出现过。会议结束,人群散去,他却没走,反而缓缓地,走到她桌边。「可以跟你谈一下吗?十分钟。」她看着他,眼神平静,像是一池被风掠过的湖水,无波,却藏着暗涌。「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她语气挑战而冷淡。「那我请十分钟的假。」他顿了一下,补上,「私人请假。」她沉默几秒,然後收起手边的资料,淡淡地道:「跟我来。」她领着他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轻轻把门关上。空间里,忽然只剩两个人。她转身看着他,双手交握x前:「你到底想说什麽?昨晚的咖啡不够吗?还是你现在真的决定,要把没学会留下的课补回来?」这话语与锋利,直击他心底。但他没有退。「以晴,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还有可能。但我知道,我不能再假装我们之间什麽都没发生。我也受不了,继续坐在会议桌的对面,看着你,却只能谈业绩和版面。」她咬着下唇,彷佛在忍一种不能让人看见的情绪。「秉宽......你以为这些年我就真的不痛吗?我每天都在先克制,克制自己不要在会议中看你太久,不要在你说错字的时候笑出声,不要再看到你发烧时开会时递上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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