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倾斜。就在这时,一把伞从侧面伸来挡住了她溅上的雨点。她转头,是日光。他穿着黑sE运动外套,背着电脑包,像是刚从哪个会议里冲出来。
「你又忘记带伞的吧。」他的声音总是那样平稳,象山一样给人安全感。日光,是她的大学学长也是现在的朋友,一直默默在她身旁。「走吧,我送你回去。」他没有多说什麽,只是自然地替她挡着雨。以晴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转身前,她最後看了一眼对街的沈律,他正站在7-ELEVEN门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也在等谁的回音。但这场雨,不只是落在街上,也落在她指尖。那些她藏了很久的温度与回忆,也开始慢慢渗透回来。台北八月的午後,天空像是忽然失去了耐心,雨一场一场地下得急促又失控。
林以晴站在捷运中山站三号出口的骑楼下,Sh气慢慢爬上她lU0露的手臂,连咖啡纸杯都因为cHa0Sh而略显软塌。她的手指却没有松开,一如这些年来紧握住的那些回忆一一一不肯放也不愿意说。她刚从松菸文创园区的专访现场回到市区,一场主题为「疗癒与坚持」的生命专题。那位接受访问的癌症康复母亲,在录音结束後对她说:「有时候,是别人的手拉着你,不是因为你想活下来,而是那指尖的一种温度,提醒你,还有人需要你。」这句话,无预警的刺进了她的心。她的手心忽然感觉冷了,彷佛那些温度从未真正属於她,是她一厢情愿的,以为能握得久一点,就能变成永恒。手机震动,一条讯息跳出来:韩秉宽:
「晴晴,我订了巷口那家新开的餐酒馆,六点,不见不散?还是你今天又要加班?」他总是这样,说话说得很轻松,语气却藏着微妙的挑衅。他们一起在同一家公司共事三年,彼此了解,却又总停在一种暧昧不清得距离上。她知道,秉宽的热情像城市霓红,漂亮、热烈,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太久。他不坏,只是自由得让人无法奢望安定。她还没回覆,又跳出一则语音讯息,是杰克。
「以晴,你今天那篇稿子真的写得很动人。我在办公室一
-->>(第13/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