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停下。
哭声忽然中断。
黑暗里，只剩下雨後水洼里滴水的声音，
还有从井口深处传来的，
「咔……咔……」
「嘻……嘻……」
细细碎碎的声音。
那声音和哭声混在一起，
让我整个人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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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太yAn依旧被云挡住，天空是灰白的。
林家的婴儿没了声音，
村里传出她「突然离世」的消息，
医生摇头，
说查不出原因，
只是呼x1停止，
就像上次，
就像上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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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们聚在庙前低声说：
>「神选完了。」
>「下个十年会平安吧。」
>「这次只带走一个，算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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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巷口看着他们，
脑中闪过在书里看到的记载：
>「总章二年，闽南地区乱民抗官，部分幸存者逃入山林，携秘密信仰而居，立村以井为神，夜听神音，见光选人。」
我忽然意识到，
这或许不只是村里的信仰，
而是自古流传下来，
包裹着血与Si亡，
却被称作「神选」的，
可怕筛选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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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又去看水窖。
那口深不见底的水黑得反光，
浮动着淡淡的绿光，
忽远忽近，
忽明忽暗。
我盯着看，
看见一道金光从深处浮起，
带着温暖却诡异的光芒，
划过那些绿光，
像在水中缓慢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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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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