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脉和骨相与当年带来这份信仰的先祖相同,说我生来就是要「守住村子」的人。
可我只记得,那夜母亲哭着说:
>「不管什麽神选不神选,我不要再失去孩子了。」
父亲紧紧拉着我的手,带我逃离那场大雨和那个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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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为这一切只是老人家的迷信,是偏远山村里生不出路的村民,用神话来麻痹自己、抹平那些不该被问出口的Si亡。
但当我夜里坐在这座破败的三合院里,听着雨滴打在瓦片上的声音,听着那口水井里传来不知名的「啪……啪……啪……」声时,
我忽然觉得,
那些被带走的婴儿,
那些月蚀夜的灯火,
那些村里流传千年的禁忌,
那些说我是「神之子」的眼神,
好像,
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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