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望着她许久:「他那孩子,走得太决绝。我本来以为,他不会让任何人来找我。」
顾以珊轻声问:「他……真的走了吗?」
郑叔摇摇头:「你说的是哪种走?」
她怔住。
郑叔叹口气,起身从书柜後方拉出一个铁锁柜,用钥匙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
「这是他两年半前托我保管的。说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来了,就把这个交给你。」
她接过信封,手指颤抖,封口早已泛h。
她撕开它,里面是一张航海图,以及一封信。
信上的字,b笔记本里的更加吃力,却清晰——
>「以珊: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走完了我该走的路。
但我没有Si。
我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从这个世界退场。
我在海的那头,活成你不认识的样子。
如果你还想见我,就去地图上这个位置。
那是我离开的地方,也可能是我们重逢的起点。
——星然」
顾以珊的呼x1,瞬间断裂。
她一把撑起桌子站起,声音颤着:「他在哪里?这地图……这是……南岛?」
郑叔点点头,语气低沉:「他离开北海後,没直接治疗,而是去了那座没人记得的孤岛。他说他想以自己的方式,等你。」
顾以珊望着信,眼泪终於滑落。
「你这个骗子……你说你不会让我找你……可你还是给我留了路。」
夜里,北海灯塔再次亮起。
顾以珊站在那里,望着远方的海。
她轻声说:
「黎星然,如果你还在海的那头,就等着我。
这次,换我来找你。」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