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不入的时候,就是窝在这个房间里,把自己关起来,什麽话都不说。
那种孤单和疏离,好像还留在空气里,
就连现在回来,也还是有一种不属於这里的感觉。
饭菜上桌後,妈妈一边夹菜一边问:「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我点点头,低头吃饭。
叔叔突然开口,语气冷淡得像是在宣判:「年轻人不能只做餐饮,早点想清楚以後要g嘛,不要一直混下去。」
他说话时,视线还停留在手机萤幕上,像是在审核一份成绩单,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只剩下例行公事的疏离。
我没抬头,只是把饭送进嘴里,心里却觉得有点讽刺。
明明什麽都不了解,却总要用这种语气说话。
这里的人只知道我做餐饮,从来没问过细节,也从没真的想知道。
他们关心的只是表面,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在审判。
妈妈也跟着附和:「对啊,年轻的时候要多学点东西,别被困住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菜夹到我碗里,动作很自然,语气却像是在提醒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弟弟低着头扒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太多情绪,像是在等这顿饭快点结束。
我笑了笑,没再多说什麽。
如果他们知道我真正的生活,大概连这顿饭都吃不下去吧。
饭桌上的话题很快转到其他亲戚,谁家小孩升学、谁换了新工作。
妈妈讲着邻居家的八卦,叔叔偶尔cHa几句评论,我听着,偶尔点头,像个局外人一样。
弟弟吃完饭就回房间继续打电动,没有人特别在意谁离开了餐桌。
饭後,我帮忙收拾碗筷,妈妈问我要不要多留一天,我摇摇头说明天还有事。
她没再多问,只是交代我带点水果回台北,说那是她自己种的,让我记得吃。
回房间时,我打开手机,看到金先生传来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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