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那些他错过的岁月里的伤,然後压抑着声音彷佛像在承诺:「敢做噩梦,老子就亲自进去揍那些让你害怕的鬼。」
在这场与以往无二的黑暗里,面对这个他从未真正狠下心拒绝过的人,他好像才终於卸下这十三年来的负重,允许自己露出一点可能连他都已经遗忘的温柔。
却从未想过这份温柔,即使遗忘,却依旧深入脊随,只等着那个能够唤醒的人回来。
就如同很久以前的那几年,他会背着脚跛的她回家、会牵着哭泣的她看星星,会在她睡不着时轻轻拍着她的背,告诉她他一直都在的湛屿渊。而她也恍若那几年里在湛家暂居的模样,乖巧、懂事,却还是只在他面前说着自己想要甚麽的顾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