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破产,是按照法律来说我已经成年,这几年工作也已经偿还那些人给予的教育费用,所以在跟他们划清界线後……我才回来的。」
偿还教育费用。这六个字轻轻落在湛屿渊心里,却根本无法平息不断在T内翻涌的焦躁,尤其是在看见她因为冷风吹过而颤抖时。
烟灰在水洼里散开,他低头握拳将菸蒂在掌心里掐灭,灼烧的疼痛感并没有让那些情绪平息,反而越演越烈。一个箭步上前,双手动作极快地扯下自己的皮衣,然後用力又粗鲁地罩在她头上。
「现在知道taMadE要算清楚了?顾卿时。」
皮衣还带着他身上烟草与冷冽的皮革香,包裹在她身上,就像十几年前她也这样穿过他的外套,可却与当时完全不同。
甩开那些思绪,他恶劣地压着她的头顶,继续说着:「十三年前连句再见都不说的你,有资格算这麽清楚?」
他们都没得选择的十三年前,是彼此都错过最後一面的机会,是再也回不去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