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的表情耷拉下来,更不高兴了,用大眼睛控诉他不尽职尽责。
“你为什么想当偶像?”贺燃突然问,“喜欢跳舞也可以去参选舞团,不是吗?”
白深秀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贺燃突然大拐弯问他这种问题。
他顿了顿,实话实说:“这里包吃包住。”
啊?竟然是这么现实的原因?
贺燃一脸不解,白深秀却不乐意多说,转身准备继续练习。
身后的人不依不饶地拽住他的手腕,不肯放他走,“你需要地方吃住,为什么不回家?”
“……真应该把姜如珩那张嘴缝起来。”立刻猜出是谁与贺燃瞎逼逼,白深秀试图甩开他的手,“不关你的事。”
“关系到我们出道,当然关我事。”
青少年的力气比想象中大,贺燃几乎要抓不住他,手肘因他的动作重重磕在身后的平面镜上,下意识抽气。
白深秀停下动作,见他手肘被撞红了一块,依然固执地捏着自个儿的手腕不放,心里顿时冒出一点愧疚,“对不起。”
贺燃甩了甩手,“没事儿,你别跑就成。”
白深秀没了脾气,“我不跑。”
怀疑地看了对方两眼,确认他真的不走后,贺燃慢慢松开。
手腕残余另一个人的体温,白深秀不适应地活动两下,盘腿坐在贺燃对面,“他们不允许我学舞。”
允许是一个有控制感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