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圣文凑过去看:“哇靠,你还画国画,这什么啊!”
绘于生宣上的是一幅写意山水画,淡墨渲染远景,山脉连绵,晕出云白罅隙,浓墨点染中景,一座崎岖山体撞破云雾,其上怪石嶙峋,松柏横生,近处湖泊如镜,两岸山树疏密杂然。
虽然外行说不出门道,但也能看出是幅水平上佳的作品。
池见英停下笔,浸润笔锋,紫毫饱满吸着清水,才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是你?”
“喂,是你要找三圣总裁开例会的啊!”
“我找的是你姐,圣荭总。”
“她说我说都一样嘛,我也经营过三圣的!”
“是,你接手两年,公司营收下滑46%,播映剧数量减少38%,对赌业绩没有一年完成。”
“停停停——stop!”都圣文做了个制止的手势,脸都扭曲了,“ian,公司都卖给你了,我就当个拿工资的,别提黑历史了好吗。那不是我姐近年来身体不好嘛,要不然我还每天出去兜风呢,而且我也没干什么啊,大事都和哥姐商量,小事也听会议讨论,绝对是市场不景气的问题!再说了——”
都圣文抱着胳膊,邀功般扬起下巴:“要不是有我从中周旋,你们哪会这么容易拿下三圣,这可是我姐十几年的心血,完全是友情价!”
“友情价”三个字是也非也。凭英收购三圣的实际出资远超它的本身市值,并且是在没有其他公司竞争的情况下,为了尽快说服大小股东产生的溢价。但这份生意对于凭英、特别是池见英来说一定是赚的,因为一切足够迅速,没有推诿扯皮,不似蜗行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