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眼便认出了，这无数双眼睛也都是他的。
照片是第一视角拍的，这里每一双眼睛的目光，都是宠溺、温柔、无奈、纵容、满含深情……
“你知道吗？每一个看过这幅画的人都跟我说，这双眼睛的主人，一定很爱他的恋人。”
周君清从一旁慢慢走过来，与顾晨轩并肩站定，声音轻轻柔柔的，仿若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月光。
“而这幅作品的作者，也一定很爱这双眼睛的主人。他们是深爱着彼此的。”
“而这，正是我想要通过这幅画表达的意义。”
顾晨轩点点头，表情淡然而冷漠，只有他自己知道，口袋中的手指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
“很不错。”顾晨轩转眸望向周君清，露出一个疏离而礼貌的微笑，微微颔首示意后，径自转身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周君清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牙齿紧咬，眼眸中怒气和恨意交织蒸腾。
离开这里后，顾晨轩并没有试图刻意避开林昳然离开，而是慢慢悠悠的在展区内闲逛着，欣赏着各式画作。
终于，四处寻找他的林昳然，找到了他。
“顾晨轩！”
林昳然气喘吁吁的在他面前站定，像是怕他跑了似得，一手抓紧他的衣摆，一手扶在膝盖上，平复喘息。
顾晨轩就静静的站在他对面，等着他。
“顾晨轩，”林昳然站直身体，上前一步，他很想直接将顾晨轩抱住，但是碍于展厅内人来人往，只能将他的衣角攥的更紧了些，“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