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顶面有一块屏幕,屏幕下摆满了红绿蓝三色的按钮以及几条拉杆。机器底端漏出同色的三条线,连接到旁边的一个打光罩上。
那打光罩下架着三脚架,极像是照相馆里的补光灯,正对着一面白墙。
在其他人都好奇地左右观望时,五号径直走到机器跟前,瘦长的十指按下了那些连功能都未曾标明的按钮。
他对于这一套程序似乎已经熟稔于心,下垂的眼神漫不经心,仿佛接下来要做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调试的过程略有些漫长,但又过得很快,五号输入完最后一个指令,略一转头,差点撞上了青涿好奇探过来的脑袋。
他又深深地看了眼青涿,手背上的筋骨微动,想做点什么,又按捺了下来。
“到墙边站好,闭上眼,一步也不要踏出到没光的地方。”他转头对其他人说,在打光罩上按下了按钮。
“可能会有点痛。”他垂下头,小声对青涿说。
一瞬间,日光灯骤灭,白色的光源从打光罩上射出,像一只手电筒一般,照亮了它跟前的那面白墙。
那光颇有奇异,分界线格外分明,将这一室彻底割裂成明暗两个区域。
五号的号召力是绝对的,剩下十一人已自发走到白墙前排成一排,在最靠近机器的那一侧空出了两个位置。
黑暗中,一只冰凉的手牵住了青涿,引着他走到了光明铺洒的灯前。
好近。
离新生、离自由、离绝对的身体支配权只有毫厘之差。
十一只影都闭上了眼,喘着粗重的呼吸,揣着急鼓一样的心跳,静静等待那个时刻。
等待着下一次睁眼时,面对崭新的自我,崭新的世界。
没有影会去考虑那些被扼杀的灵魂何去何从、归往何处,因为那些灵魂是人,只有人才会为人而考虑,而它们是影。
青涿在五号的注视中阖上了眼,又在两秒后慢慢掀开眼皮。
打光罩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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