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这时才想起要找自家领导者,撇头一看,才发现他正端坐在不远处座位上,手指还搭在口袋边。
而那位提早交卷、买了水回来的青年缓步走来,撕开一袋夹心面包正捧着吃。
金黄色、隐隐能看到肉丝的肉松簇拥在面包旁,浓稠的乳酪的不小心沾到他唇上,又被抿着唇飞速舔走。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
五号又一次产生了那种感觉。
仿佛被逗弄了一样。
硬要形容,就是抓了把羽毛在手中。毛发根根洁白漂亮,却挠得掌心泛痒,但你能说这是羽毛的错吗?
当然不能。羽毛可是无心的呀。
完全没有坏心思的青涿边吃边喝,惬意地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上,还担忧地拍了拍小意的肩膀。
在停笔的那一刻,小意和悦不约而同地趴下了。
气喘吁吁,嘴唇干裂,汗大如豆。
某位始作俑者则轻轻蹙着眉,劝他们喝下几口水,还挑着面包自己没碰过的地方撕下两块分给它们。
补充了水分、吃了点东西,小意终于恢复了点精气神,“呜”了一声就用双手捂住了脸,说话都带着又委屈又无奈的哭腔。
“我……我对不起大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
悦默不作声,却也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躬下了骄傲的脊背,默默垂泪。
青涿:……
他有点意外地呆住了。